咸阳日报社2019年预算说明 宇翔果筐厂项目环评二次公示
看校

张秋宪

我在新店完小教书的时候,学校安排教师节假日看校,我和军练在一个组,看校期间我们必须吃住在学校。

暑期的一个夜晚,我俩看校,当时虽然是夏夜,但白天的暑气仍未退去,办公室里非常闷热,我们俩就从前到后在学校里“巡逻”了几遍,一切平安无事,我准备回办公室。

“房子热,咱就睡在外面”,军练止住脚步说。

“外面?给哪儿睡呢?”,我疑惑地看着他。“我有办法”,他边说边走进办公室。

一会儿,他取出两条旧门帘,递给我一条,他把另一条铺在园地小围墙(的墙面)上,小围墙有三四十公分高。军练铺好门帘,顺势躺在墙面上,两条腿从墙面两侧垂下来,两只脚踏踏实实地落在地上,我按他的办法也躺在了墙面上。

宁静的夏夜,月亮没有露面,星星在遥远深邃的天空顽皮地眨着眼睛,一阵凉风慢悠悠地飘过,校园外面的两棵柿子树甜蜜、曼妙地说着情话,一只蝉惊叫一声从树梢飞走,园地里的垂柳用柔软、细长的手臂轻柔地爱抚着我俩的面庞。我们头对头仰望星空、谈天说地。突然,从校园东边传来咯咯、咯咯的声音,我俩同时坐了起来,军练看着我、我看着他,我的心咚咚地跳着,咯咯声连续不断、越来越大。夜很静,此时除了格吧声,只剩下军练急促的呼吸声。

“走,往前走再看”,我小声说了一句。

我俩从墙面上下来,走到校训碑后面观望、倾听。

“真的有情况,咯咯声是从会计室传来的,会计室是学校财务、物资重地,肯定有贼破门而入偷财务”,我寻思着准备上前阻止,军练一把拉住我:“别急,小心贼狗急跳墙伤人”

“跟我来”,说着,他轻手轻脚地走向学校西南墙角,我尾随他走了过去。

“我们出去到村里多叫些人一起抓贼”,军练附在我耳朵上说。

“那我们应该从学校大门出去,跑到墙角干啥?”我不解地问。

“大门离会计房子太近,而且门栓长,容易打草惊蛇,我们翻墙出去”,军练神秘、用心地说完这些话后,他两只手掌紧贴墙面,挺起上身,下身蹲成马步状。

“来,你先踩着我的肩膀上去,上去后拉我一把”

“不,你先上,上去拉我”

“别推来推去的,抓紧时间”

我抡起右腿,右脚踩在军练肩膀上,左脚使劲儿蹬地,迅速地站在了军练肩膀上,然后两只手抓紧墙面,两条腿用力向上收缩,爬上了墙面。我伸出右手,很快把军练拉上了墙面。我们叫来了村干部和好几个村民,大伙儿手拿“武器”一起向会计室围拢、靠近。奇怪,当我们一起走到会计室门前的时候,发现门锁得好好的,里面的咯咯声也随之消失。

天亮了,我们找来学校会计李老师,他开门一看,一双烂皮鞋被老鼠撕咬成了“马蜂窝”。(作者单位:乾县教育局)

责任编辑:徐荣浍(实习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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