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古到今,各色人等,除了哑巴,无人不“说”。而“说”又是一门学问。 对每个“说”者来说,要全面系统地掌握这门学问不可能,也没必要,但必须把握个中三昧。如其不然,就容易出现乱“说”、胡“说”、空“说”。而要避免这三“说”,就必须把握三点: 首先,必须把握“说”的对象。这是避免乱“说”的前提。若不考虑对象,盲目乱“说”,不但影响效果,反而还会适得其反。例如,从前有个秀才要买柴禾,叫道:“担柴禾的过来!”因卖柴禾的人懂得“过来”二字的意思,便把柴禾担到秀才面前。秀才又问道:“其价几何?”因“价”字也能听得懂,就对秀才说了价钱。秀才看了柴捆说:“外实而内虚,烟多而焰少,请损之!”卖柴禾的人不懂得“请损之”是啥意思,便挑起柴禾走了。这个秀才读了几句书,就装腔作势,咬文嚼字,之乎者也,借以吓人,但卖柴禾的人不买他的账,他只好一边吃着生米,一边咬文嚼字(见明朝赵南星编撰的《笑赞》)。可见,把握“说”的对象多么重要! 其次,必须把握“说”的时机。这是避免胡“说”好的关键。若不考虑时机,随意胡“说”,不但毫无益处,反而还会惹人讨厌。例如,子禽问道:“多说话有好处吗?”墨子回答说:“蛤蟆、青蛙和苍蝇白天黑夜叫个不停,叫得口燥唇干,都没人去听它。雄鸡在黎明按时啼叫,鸣声一起,天下振动。多说话有什么好处呢?关键在于话要说得切合时机”(见清朝孙诒让编撰的《墨子间诂·附录》)。可见,把握“说”的时机多么必要! 再次,必须把握“说”的重点。这是避免空“说”的关键。若不考虑重点,废话连篇,不但毫无意义,反而还会遭人嘲笑。例如,从前有个博学的人,买了一头驴。在书写买卖合同时,他为了炫耀自己的学问,便将这个合同写了三页。文中既描绘了驴子的形态,又叙述了自己买驴子的愿望,还称赞了卖方的诚意……凡是谈到驴子都用“健步”、“蹇卫”等词代替,而不用一个驴字。这样的合同卖方当然不肯画押。博士到衙门申诉。县官看后,讥笑道:“应用文和文学作品是两码事,你连这都不懂,算什么博学之士!”因此,便形成了“博士买驴,书卷三纸,未有驴字”的谚语(见南北朝时期颜之推编撰的《颜氏家训·勉学》)。可见,把握“说”的重点多么需要! “说”是相互沟通的重要途径。希望每个“说”者从上述典故中得到一些启发,尽量把话说得通俗易懂,切合时机,重点突出。这样,群众是会欢迎的。(B)⑤ |